到此为止,那浅薄的肉|欲已纾解,不可沉迷。可双腿不听自己使唤,每当下朝后经过那个巷口,就有莫名的声音唤着他、诱着他,一路将他指引到那销魂窟里去。看来那小院自己是离不开了,他只好转而劝诫自己需收敛一些,一时的收敛,但熬不了多少时日便又转为按捺不住的焦躁,反而报复似的去得更勤、待得更久。于是顺理成章的,日日离不得她的身。才刚过晌午王之牧便过来了,他不让通传,轻车熟路地拐去了内院西侧。彼时她正坐在绣阁内小轩窗下,在绣架前飞针穿线,转过脸随口道:“把东西放在桌上吧,容我绣完最后这几针。”她说话时并未抬头,动作仍是不紧不慢,并不因任何来人而乱了节奏。与她相处时日长了,王之牧知道,她这会儿眼前、心里只有面前的刺绣,看不到人,也听不到任何声音。可他倒是不受忤,却也不肯走,站在她身后不知在想什么。只见她那纤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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